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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的玩具』

“水是不會斷的, 但是冰會碎.”
1/1/2007

零七。

這個殘忍的新一年。
 
窗外熱烈的歡呼與祝福的花火,顯然都與慘淡的我有點格格不入。
毫無理由地討厭所謂的節日,她令原本淒涼的人變本加厲地徒添傷感
 
獨自房間仰望窗口寂靜的天,和上雙手自溫暖,幻想給予自己僅有的祝福
幻想有一天王子的到來為拭擦臉上的,帶我離開這片讓我幾乎崩潰的土地。
蘋果變成橘子的時候,請停止我的憂傷
12/16/2006

十二月。血腥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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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這個狼狽的聖誕,讓我對友誼,信任,欺騙,出賣有了新的評價。
正如曾經有人告訴過我,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只有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別妄想有雪中送炭。
我問自己,對於自己信任的人伸出援手,沒有料到回報就是在你困難的時候對方不顧一切離你而去。
失望和懊悔掩蓋了我的憤怒。
 
粉紅色電話不分晝夜地與髮絲纏繞,枕頭濕潤。帶著誠懇的語氣斷斷續續地等待。眼睜著到天亮,天花板也絲毫沒有頭緒。我對前世沒有概念,不料今生卻落得好人沒好報的下場。一句我現在不在英國把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電話無法接通,你聼不到我難過的呼吸聲,甚至抽泣。苦苦哀求,不是向你索求什麽,而是至少把屬於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卻也那麽難。
 
我再次對你感到失望,不是因爲你拒絕了我,而是口口聲聲說願意卻無能爲力。
請知道,這不是一通單純的求助電話。
我會記得這幾天聲綫如此無力的掙扎過。連視線也是如此地,血腥到斑駁不堪。那種被信任的人迫到無底深淵的感覺,終生難忘。我失望,難過,甚至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想到放棄。我以爲自己要瘋掉。一向理智的大腦不停使喚,身體裏住著另一個自己不斷的企圖拯救自己。
在偶爾的清醒裏我告誡自己,會過去的會過去的。只需要一點時間。
我是個不會輕易向人尋求幫忙的人,卻頭一次面臨如此尷尬的局面。
 
是的,你沒有義務對我好一點,也沒有義務對我的幫助施以回報。
不埋怨,不抱怨。
誰也不是誰的誰。
 
我依舊是那個堅不可摧的可可。
一個愛恨不分明的孩子,一個善忘的病患。
10/26/2006

時間在。走。

數據扭曲,硬盤記憶一片空白.
一切都在蕭然的流逝.我們不能控制.
請不要問爲什麽,請不要揭開相互醜陋的面具.
彼存心欺騙,此惺惺作態.
我們不必記得過去,靜靜觀望才是對待彼此最美好的方式.
我早已學會了承受.
一切交給文字來沉澱.
畫地爲牢也好,請冷眼旁觀這一切.
 
我們是一雙手,形狀相同,方向卻正好相反.
10/5/2006

晚安二零零六

在我眼裏,二零零六年末醖釀著前所未有的變化.沒有錯愕的表情沒有詞不達意的言語,只是一個人獨自體會不安全因素的蔓延.
女巫的貓時而在角落蜷縮,時而不安地四處遊蕩.
希望能淡定,沒有無力的掙扎.沒有全神貫注的傾吐,沒有小心翼翼的言不由衷.
這座空城開始下雨,好冷,我狠狠擁抱微暖的身軀,自給溫暖.
我想離開.
我們不是彼此,無法體會對方的難過,無法容忍一再的縱容.即使過後是淡薄的嘎然而止,繼而聆聽個中纏綿.
晚安,二零零六.
晚安,這座快要淪陷的空城.
9/3/2006

逆行列車。

倫敦的九月忽冷忽熱,明媚和煦又驚慌失措。前天到機場拿東西,看見來回潮濕無比的人群,勾起一切離別到達的過往。我狠下心對自己說,終究有一天我會和這個城市脫離關係。而我,可可,此時正在對著電腦開始絞盡腦汁演出一場惺惺作態的戲,幾乎企圖把自己變成半停滯狀態,好讓記得我的人忘記我。一個人和一隻貓建立起馴養關係,給予牠無限的恩寵。
我們不顧一切地要在一起,孤獨潦倒也無濟於事。
心底已經沒有被打敗的煩躁,告訴自己妥協,不要排斥。聼起來真是富麗堂皇。因爲明白,與其捧著屍體一併變臭,不如把腦汁和精力花在更美好的將來。
某些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於是,一貫的逃避手法從這裡嘎然而止。
 
坐在房間裏,伸手擋住陽光,終究被指縫裏遺漏的光線深深呑掉。被扭曲的影子不斷在身上延伸開來,暗潮湧動只能聽到呼吸的聲音。發現自己再度失去了語言。搖旗呐喊,也無濟於事。
失眠的症狀早已不在,一覺醒來所有夢境灰飛煙滅。只記得,我們終究不會在一起。你只是你,而我不再是自己。
我一邊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前面只有曲終人散,一邊固執地跳上這班最後的逆行列車。
 
這個孩子依然相信童話的把戲。睜開眼就能看到百孔千瘡,閉上眼就能假意幸福。
生命本來就是場突如其來的戲。順其自然。
 
請記得。幸福安康。
8/24/2006

遺忘,最徹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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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越發喪失語言的能力。很多時候坐在鍵盤前,思緒空洞,手指蒼白。有時候黯然地獨自在這裡,看著白雲或者昏黃的街燈,或許這樣的瞬間才能使心情平復。如此值得紀念。
經歷歲月的跌蕩,終究覺得人情的淡薄以及不可言及的傷痛。越是覺得極端,越是難以言喻得不堪。有人問起是否捨棄,笑而不語。發現離開才是真正的恩賜,在離開以後的感激才是雋永的起初。走了這麽遠,回頭看,已經丟失了方向,無法重來。
彼此見,那曾經的不顧一切終於告別。我輕聲說再見,然後淚流滿面地紀念自己的不再想念。終究看見自己的涼薄,終究看見時間堅不可摧的力量,終究認輸,再無力氣反轉。
你看我們的臉已經開始露出疲倦的微笑。
一路奔跑的我們,無法在肆無忌憚的淚流滿面。我們已經成長並且美好起來,終於變成了十幾歲所嚮往的模樣。自由美好並且不再擔憂。一切淡定過後往往是大片的空洞所替代。所有希望和夢想都經已放棄並且漸漸忘記。我的微笑帶著枯萎的花朵,彌散。
 
你走過來輕輕撫摸我逐漸乾枯的頭髮微笑著不説話。你的瞳孔開滿溫情,那些迷失已久的溫情及而將我掩埋。
於是我在一瞬間堅定,縱然再艱難我也會一直努力努力維持下去。
哪怕我再一次驚慌逃離,依舊明媚地咧嘴微笑。
那就這樣吧,如果可以把遺忘當作最徹底的意外。
8/14/2006

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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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混沌,生活和腦袋已經無法在鍵盤上鋪展開來。
沒有淚流滿面。只有靈魂出鞘。
社會確實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機器,它依靠千萬個齒輪來工作。每個人都只是微不足道的齒輪,丟失了其中一個,立馬會有另一個新的候補上。在這個繁華的世界,即使我們突然消失不見,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對你挂念。很多東西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
我們蒙蔽自己雙眼與自己捉迷藏,有些陰魂不散。有些不翼而飛。
倫敦氣溫驟降。我一方面反復地述説著自己對這個城市如何生厭,另一方面有著強烈的預感自己無法永遠離開這裡。命運往往事與願違。
 
堂姐帶著兩歲的侄仔唉聲嘆氣,起初的浪漫早已被生活的點滴磨碎。兩個人的感情始終不能幸免地摻合著兩人以外的其他人物角色以及金錢物質操控,面對一事無成的姐夫時尷尬表情總把她出賣小許。她在電話另一端無奈道:希望總是美好,現實終究殘酷。
很可惜,世界變得太複雜。有些東西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發生,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繼續,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不變。
 
從一場幸福奔走到另一場幸福,只是輾轉著重蹈覆轍的虛幻,無法抵岸。我們都只是玩弄著把戲的孩子,把永遠抛棄,頭也不回的往前奔跑。把不期而遇的相見收拾起來。曖昧情欲,就此永遠打住。我們說聲再見,看似純潔的臉大言不慚地歹毒著。
人群中擦肩過往的很多,從來沒有誰為誰停留腳步,還來不及悼念便已把對方忘記。
齒輪不斷。
8/1/2006

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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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一樣,裝載著自己都無法看破的一堵墻。』
 
人之初,性本惡。
道德,真的能夠克服人性嗎?
7/24/2006

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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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on, 24/07/06
 
不知從何時開始,年紀越大夢想便一點一點的丟失。我努力地用明亮誇張的色調,還是無法阻止那些從前的美好願望逐漸退色。 
於是我們不得不選擇及時行樂。時間的力量是不可阻擋的。

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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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這種張貼,都會忍不住停下來看一看,然後皺著眉頭離去。
知道自己幫不上任何忙。
但想必她的父母,内心一定很着急很煎熬。
 
曾經,我一度憎恨家庭賜予我的孤獨童年。過早的獨立讓母親詫異我猶如男子般的倔強與固執。不顧一切地掙脫所謂的枷鎖去追尋自以爲是的幸福。
離開家庭,才開始體會到父母對自己的無能爲力。並且覺得,即使得到全世界也不及父母有生之年的寬慰微笑來得重要。
慢慢地便發現,世界上最值得關愛和敬重的,只有父母,別無他選。
7/21/2006

只是轉身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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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要逐漸熟悉的空房閒裡第一次醒來,已是臨近午時。
 
Carl說要和我一起開始機場接送的服務。這個對我關懷備至的男子除了為我張羅起居之外還賜予我如此輕鬆寫意的工作。每次談話結束後又面對我淡漠的一臉篤定。
獨居讓我越發變得鐵石心腸。我說我擁有他們沒有的堅不可摧,沒有刻意地迴避。她們在下午茶她們在打麻將,而我,只是站在倫敦的天空下,連眼淚都不屑於前來陪伴。
只是一個轉身而已,你是你,我也只是我自己。
讓我們感謝彼此的成全。
7/20/2006

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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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房。』 
搬家了。在Elephant & Castle。房東是個中年香港人,經營著一家Chinese food take away。房間對於我和康熙來説有點大,空蕩得搖搖欲墜。窗戶有點破,典型的英式。打開窗口聽到人流的聲音,異鄉的寂寞感突襲而至。刹那間有股回家的衝動。
刹那間而已。
一會兒便好。
 
望著那個把我送來又被我趕走的身影,只有一聲嘆息。這個男孩一臉虔誠地告訴我他會把我好好呵護從此不離不棄,結果我措手不及刻意迴避。不是不相信,而是我已經不是這個年代不顧一切的孩子。而他,應該擁有另一個適合他的女子陪他一同肆無忌憚尋找幸福。
 
“ 我只適合一個人。請不要再說你會等我。” 
她已學會了用千迴百轉的一笑,抵擋所有的傷感與寂寞。
她是堅不可摧的可可。 
 
越來越麻木不仁。結束流離失所,開始相依爲命。
7/19/2006

獨自承受。

『1』
想重新搬回Central London雖然對這個地方沒有好感,在選擇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偏偏要回來。
才知道自己回來得太遲,七月的中旬已過,這個非常時期,房子難找,工作也難找。壓力傾盆而至。突然對將來一頭霧水,看到對岸,但沒有船可以擺渡。絕望如Lady&Bird的呐喊。
似乎是上天安排我要體會這一切。
沒有興奮沒有難過。一切安康,心如止水。只有真正一個人的時候,才會開始理智。理智到刺骨。
對於很多東西,我們明知道後果,卻也十分無奈地讓它發生。
我們無可奈何。我們無能爲力。
 
『2』
每次他對她說,做夢夢見她又離開了他的時候,她實在不忍心面對那一臉的失望,更實在不忍心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拒絕。
前面有很多路。也許選擇了他可以衣食無憂。不過她卻不得不固執地選擇獨自承受。
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人在走。只有過客,沒有終點。
每天回家,竟也只想靜靜地一個人。不打攪,也不想被打攪。
她的自私與任性已經到了傷害他的地步,但她唯一能給他的只是一句抱歉。
他是一個無微不至千依百順甚至自我犧牲的可靠男人,很不幸她卻不是那個能夠默默承受他關懷的小女人。
她無法左右自己的感覺。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麽,雖然不清楚自己該怎麽做。
用千方百計來留結果落荒而逃。從一開始到現在,對於除了感激,只有歉意。
沒有種子的土壤,任憑再怎麽辛勤澆水,也無法發芽。她的内心,出現了一堵自己也無法打開的墻,搖旗呐喊,也無濟於事。僅有的激情已被她自己所熄滅。許多東西還沒成型便已誶死。
他始終沒有理解她。她也似乎從來都未被人理解過。
她已經丟失了珍惜。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自己和自己在一起。
至少目前來説都是這樣。
“請你把對我的愛,留給你自己。”
“請知道,當你因爲害怕而把雙手握得很緊的時候,會發現什麽都沒有抓住。但當你放開雙手卻發現,整個世界都在你手中。”
“最後你會發現,製造傷口的人其實是自己,能給與真正快樂的人也只有自己。”
 
『3』 
很想一個人出去走走,用快門把一切時光雕刻。
不帶上任何人。
不管這條路有多漫長多艱辛。請讓她獨自走下去吧。
蝴蝶也許會飛回來,只要你別把它關在籠子裏。
這個世界,誰也不是誰的誰。無所謂忘記,無所謂放棄,無所謂選擇,無所謂別離。
人們往往覺得自己放不下別人,只因爲傷口在自己身上,時刻提醒著。真正放不下的,其實是自己,我們愛的,也是自己。
城市本來就冷漠。居住在這個城市的孩子,就更加自戀。與自私無關。
7/17/2006

會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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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100度的富士反轉片+Lomo出來的效果。
照片裡的我坐在Carl的三菱Fto上。
 
最近生活改變很多。
搬離了Central,感覺像離開了倫敦,多了一份英式生活的休閒。
Carl積極地帶我到處亂轉,吃英國地道菜,滿足我所有的無理要求,把我當皇帝般伺候著,然後坐在一邊看著我一個人沉默。
想到之前的自己,歇斯底里的模樣可笑,把自己弄得一塌糊塗,但我還是不能上演讓自己爲難的那齣戲。我企圖大聲嬉笑證明自己過得很好,心情就如英國的天氣,白天陽光燦爛晚上涼風肆意。
Shivaree懶洋洋的聲綫循環嬈繞。膠片很多,成像很少。Party很多,分享很少。搭訕很多,真心很少。
感激不斷,他把我從回收站撿起來為我拭干淚痕把我放在高高在上的寶座。
水性楊花見異思遷貪新忘舊。諸此罪名已成習慣。
對於生活我早就喪失了主動權。只能以接受的方式得過且過。
 
左手不留戀右手。以爲淡而無味可以細水長流,但距離充當了儈子手。
誰都沒有錯。我實在不忍心再面對那一臉無奈。
多餘的重蹈覆轍早已乾枯。先前的預知不幸地應驗。
昨夜,我在酒精的催化下再次失聲痛哭。
理想是現實的夢。在沒有經歷這句話之前,沒有人能體會它的分量。
愛情有時徒有虛名。我沒法跟它講道理。
一時的欣喜若狂無比美好,但真的不是一切。
面對現實,我們都無能爲力。故事重復生活繼續。一直往前走,已足夠。
7/11/2006

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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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這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城市在清晨時分以17攝氏度的溫和陽光來迎接我,使我義無反顧地再次投入到它的懷抱當中。整個過程一個人獨自穿越無數情侶的擁抱孩子的嬉笑男生的奔跑,沒有回頭。街上的行人偶爾散發幾乎陌生的微笑。
想到昨夜友人的一句別走,我極不情願地挪起沉重的腳步。
出機場打電話向朋友求救。見他倆從TAXI下來才知道他的車子坏了,看著他們依舊連忙趕來送鑰匙的身影讓我有點不能饒恕自己。進入房間打開熟悉的電腦從此沉默不語忽略友人。不止一次地被責備:你總是這樣,一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便把周圍的一切都看似透明。發現自己不斷給身邊的人帶來困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飾演著如此狠毒的角色,只是上帝一次又一次地饒恕我的爲非作歹。 
 
『 2 』 
離文字越來越遠。語言斷斷續續,欲言又止。手指甚至顫抖,無法矯情開出花朵。起飛落地的瞬間就如一場遊戲一場夢。
時間人物地點。曖昧興奮想念。
你我他。一切不祥。
唯有剩下的照片寫滿過往,寫滿記憶,寫滿歲月的滄桑。
影像虛幻得讓我幾乎迷失,但觸手可及地真實過。
漸漸,面孔出現憂傷的情緒。偶爾。絕望。許多個夜裏我下意識地企圖接近你曾經熟悉的肌膚,可最終我又把剛要伸出的右手微微背過身後。我憎恨自己這該死的膽怯,猶豫以及退縮。激烈的熱戀已逐漸消褪,不動聲色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從見你的那一天起,便注定著要把我曾經狠下決心遺忘的棘手問題再次揪出。
我似是而非地撕下臉皮來跳一場委屈求全的舞蹈,只是渴望帶來看不到腐爛結局的自我蒙蔽。結果你收斂暴露的神色,我無法迎合。有些話不可多言,一旦言及便成傷。欲蓋彌彰的情節,不可一世的結局,勾心鬥角的伎倆,步步爲營的怠倦。不忍看破彼此手中戲碼的殘破,只好不再把你打攪。
那天你說帶我回家。從此我便狠狠記住了一張臉一句話。可悲我只是你手裏的一根煙。隨時拿到嘴邊也隨時丟在路邊。
我苦苦尋找那天在耳邊留下的衝動。欲望還在,下文慘被沖走。
 
『 3 』 
故事重復生活繼續。過期嘴唇收回。一切斷送,單薄的青春也隨之陪葬。
骯髒的振振有詞早已成型。
所謂幸福總是這樣,在我們毫無防範下誶死。
7/7/2006

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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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kia3250 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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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2/2006

絞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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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晝夜長短過於分明。天亮得太快。
無數個淩晨的不眠讓我皮膚逐漸乾枯,眼睛越漸深陷,紅色血絲活靈活現,黑色眼圈鋒芒畢露。身體上的半死不活和精神上的思緒翻滾抗衡,它們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兩者不停的戰爭,彼此筋疲力盡在所不惜。連綿不斷。
拖著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身體下載著無數個把我淹沒的音樂。它們像糾繞而纏綿的水藻把我拽入海底。無法呼吸。我微笑著逐漸窒息。
嗯。自作自受且咎由自取。
 
 『 很多時候,驚艷而歡喜的感覺是從身體上的每寸肌膚所散發出來的,無法隱藏。 』
 
20060612始。
 
這個城市發瘋了。兩個月前還被苦苦尋覓不知所蹤的太陽先生開始張牙舞爪,許下毒誓要狠狠地把眼底的一切都無情地煎烤。
在這個城市裡頭一次感到如此難受。頭痛鼻塞加嚴重失眠,太陽浴把我渾身上下沖洗得淋漓盡致。我的身體和討厭的天氣一樣高溫不下。
二十四小時被無限拖延成七倍。
“生活不是自己的,別企圖隨時隨地爲所欲爲。”
想要一個人的一點關心。
一點就好。
我只是傻傻的等候著千里迢迢的幾句廢話。
這點關心在這個時候卻不知去向。
 
『 同情是撕碎了的麵包屑,到處都是,飢餓時無法撿食。 』
 
20060612末。
6/10/2006

你說你乖,於是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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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玩遊戲。
 
我很頑皮,有時候耍賴。
 
你很生氣。我很傷心。
 
請你,讓一讓我,好嗎。
 
我不是要贏你,我只想一直陪你玩下去。
6/9/2006

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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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具有嚴重的思覺失調。早已病入膏肓。
這是個累積出來的患,一再的失望令她早已放棄痊愈的機會。繼續屈服於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許多個淩晨她會突然驚醒。打開電腦,被操控般輸入大片大片的文字。感覺此時有種刺骨的理智。
她企圖在他面前保持這樣的狀態。她早就準備了一堆毫無意義的對白,面對他的時候卻總是不知所以的被全全打亂。這樣的突如其來總讓她覺得自己搖搖欲墜。搖旗呐喊,也無濟於事。於是她只好繼續著看似殘忍的鬧劇,不遺餘力地配合著演出,不厭其煩地重復同一個動作。難得找到了令她從一而終的事,所以即使明知在這個長征道路上會死無全屍,偏要繼續。
 
她早已厭倦魚死網破的追逐,變得越來越懶惰,只想貪戀別人給予的。一點小事都會讓她心力交瘁,頹敗不前。她任性,驕傲,咄咄逼人,固執,歇斯底里。她想起與家庭的一幕幕爭吵,妥協的終究是母親,她知道她們之間有與生俱來的關係,永遠剪不斷。
但她和他之間並沒有這樣的牽扯,需要彼此的創造與經營。於是面對戰爭她開始害怕,終究妥協。
早就開始懂得珍惜,從未刻舟求劍。
 
淩晨的放空狀態讓她感覺有些生疼。她想知道是否所有的一切終究會被失望所取替。關於這個問題,找不到半點綫索,每每中途迂回。謎底戲劇般在她到達不了的地方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等候著。有時候,清醒的明白好過糊塗的自欺欺人;但有時候,任性的自我蒙蔽又好過清醒時的疼痛。
 
掐滅夜裏的第十七根煙。
一旦選擇離開,她決定性的不回頭。儘管,離開之前,是一場極其落力的演出。刻骨銘心的場内私鬥在輕描淡寫的場外結局裡,只是塊紀念性的墓碑。就如那第十七根煙,最終誶死在一堆煙蒂屍體中,曾經的奪目,無人知曉。
垂死之前,還會掙扎;掙扎之後,還是死亡。
6/5/2006

精彩絕倫中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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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M每年的畢業Fashion show不單在倫敦來説是首屈一指的盛事,可謂在全世界的Fashion屆來講都舉足輕重。很幸運地今晚能夠坐在樓上攝影席的位置縱覽全場,可惜我並沒能夠將這個條件好好利用。
舞臺的燈光變化讓我觸摸不定,我只好把相機調到M檔,每拍一張都要調一下快門。我的相機今晚表現得出奇的陌生,像驚鰲不遜的野馬,無法觸摸。一個晚上好像在和它不停的戰鬥,結果既沒有好好地投入欣賞Fashion show,也拍不到好的照片。整個過程,狼狽不堪。
並且,坐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我缺一支長焦鏡頭。專業的攝影師與我相差兩米不到的距離。我坐在這個所謂的攝影席上,連半點虛有其表的角色都扮演不到。
結果,整個精彩絕倫的Fashion show在我的獨自嘆息聲中走向尾聲。有著垂死的掙扎。斑駁不堪。
走出show場的時候晚上9點,朋友叫喊著肚子餓了。這時候才驚訝地發現平時最貪吃的自己把晚飯這回事完全抛諸腦後。
快門,小女子屈服於你的魅力之下。

以記得的方式。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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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的單身情人節,她與無數情侶擦肩而過,沒有回頭。
很長一段過往,在佈滿傷痕的回憶裡沉淪,不能自己,過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不斷的自言自語,沒有膽量去幻想未來的明天,每天都自我蒙蔽地舔著傷口得過且過。
無法脫離遊戲的擺弄。一場又一場的接踵而至她沒心沒肺的沉淪其中樂此不疲。曖昧的情欲只是慰籍彼此寂寞身體的理由,沒有濃烈的愛情存分。赤裸裸的寵幸只是無疾而終的片斷,忽而略過。她疲憊奔走於一場又一場的再見。沒有終點。
像一個冗長而繁瑣的夢。
 
如今,時間將一切扭曲擱淺。她遇到了夢寐以求的粉紅色兔子。
從夢中的鏡子走出來,這樣的出現讓受寵若驚不知所措。
似乎被告知自己是爲了和他相遇而來到這個世界。像兩株相臨的並蒂蓮,彼此若即若離。
他們從過往的陷阱中義無反顧地逃離出來,彼此擁抱呵護至極。於是下定決心丟棄那交纏而決裂的過去,不再飛蛾撲火的讓自己頭破血流。以記得的方式。遺忘。
請明確這不是一種替代。
或許曾經的懵懂萌芽只是爲了這場相遇而植入鋪墊,曾經的風花雪月只是爲了這場相遇而陳述尾聲。
他們相隔一個彼岸,心存愛戀最終誓死抵達。
 
無論人間天堂,還是碧落黃泉。請記得,我們終究會走到一起。
謝謝你,我的粉紅兔子。
把過往的傷口清洗乾淨,記得的方式。遺忘。讓我們從此一絲不挂抵死纏綿。
6/3/2006

印象。城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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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5 於蘇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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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不明。於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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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2 於牛